于鼎

上海电影译制片厂配音演员于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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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电影译制片厂配音演员于鼎
出生日期:
1925年3月28日
去世日期:
1998年5月20日
编撰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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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2017-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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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

生前为上海电影译制片厂著名配音演员,早年在北京崇德中学、北京中国大学法律系求学,1949年入华北人民革命大学学习,12月入东影翻译片组工作,1953年3月入上海电影制片厂翻译片组(后为上海电影译制片厂)。于鼎先生曾为《追捕》、《三剑客》、《被侮辱与被迫害的人》、《社会中坚》、《广岛之恋》、《海岸风雷》、《基度山伯爵》、《大篷车》、《虎口脱险》等数百部经典译制片配音。

概要

公元1998年5月20日,有半个世纪影视艺术生命的于鼎先生走了,离开了他的热衷的影视配音艺术。告别观众,升天去了。浑厚沉重而又带有砂子磨砺般的嗓音,升天去了。天上人间,已是十年。做为于鼎先生的一个忠实影迷,自巳心里以为,于先生一直没有逝去,他的悄然离开,那是到天上传布自己的心音去了。

  记得最后一次见到于鼎先生,应当是1993年二月沪上初冬。还是身体一直有着病况的毕克先生推荐,并且为我们邀约到了于鼎先生。“才大可以气粗,于鼎味道不俗。”这一句貌似打油的诗句,还是毕克先生活着的时候笑着讲的。那是在上一个世纪的八九十年代里面,毕克先生夸奖于鼎的实在言语。毕克的这话,是后来讲在沪上闸北自家比较平民化的高层寓所里面。配音大师的这一些实话,也有一些应验了孙道临先生盛情表扬上译厂的心语。早先那一拨杰出的口传演艺人才,他们天生自身带有着一些清高的良好秉性。于鼎先生当然亦是。

  于鼎先生从事影视配音艺术半个多世纪,以多配影视次要角色为重。数了一下就会知道,于鼎先生确实比较少的给一部影片里的主角发言。为此早先,我们曾经专意请教过于鼎先生。于鼎先生哈哈一乐,笑中回答:自已确实最早一代配音电影主角的人。这个我当然信服了,而且也格外乐意地跟于鼎先生一起捻数起来他配音过的主打。比如有《第四十一》、《广岛之恋》、《海岸风雷》、《冰海沉船》、《攻克柏林》、《智擒眼镜蛇》等等,不一而足。而在那一部西方知名的侦探故事大片《尼罗河上的惨案》当中,一启电影画面,豪华阔绰的沃特庄园的大管家班斯堡,道貌岸然一开口:“欢迎回来琳内特小姐”,我们观众即刻就知道了,这一个声音来自低音炮似的于鼎先生。嗓音宏钟,质感纯厚,发男低音,声道优雅。不知道,这一个粗砺而又细腻的声音,抢走了多少其它画面上的人物戏?对了,如今上译健在的专配次要角色的著名演员,还有一位严崇德先生。严老师配音的横路晋二,在日本影片《追捕》当中,夺走了太多主角风光。绝对漂亮的经典声线。

  毕克先生曾经也说过,论及于鼎先生最好的配音,当然不能不提侦探影片《尼罗河上的惨案》。本片的第十七分中,于鼎先生身份以及声频一换,在上等客舱里面,给苏黎世的名医贝斯纳大夫配音。此一刻时刻银幕上,跟于鼎先生演对手戏的配角,是童自荣先生画面上精致操练的“考察资本主义制度消亡的”年轻理论家。今天看来,于鼎先生配音过的角色,往往无人可以问鼎的。绝色一音,天上人间。于鼎先生才是咄咄独特的大言之形。如果先生现在还活着,还能配音的话,那么,于鼎先生一定是西方大片《角斗士》、《卡波特》、《十二宫》以及布鲁斯·威利斯们等等的尚好配音人选。于鼎先生的音色之正,是今天的配音之辈不能学到的。对的,是不可取代的。还有就是,2007年是上译厂华诞五十,这个荣光的日子,也应是于鼎先生的光荣时刻。公元1957年于鼎先生在寇嘉弼先生执导译配的前苏联影片《第四十一》当中,配音了片中正面男主角红军政委。

  访问毕克先生和于鼎先生的这一个时间,应该是上译厂老厂长陈叙一先生过世之后大约一年吧。陈叙一先生辞世于1992年间。访问沪上的前辈影视艺人,也是一种许久想念的心中事。于鼎先生是1925年3月28号的生日。于鼎先生的口味纯正,多多少少事关于他自已青少年时代的爱好艺术。那时候于鼎已在北京崇德中学读书,青年时期于鼎又到北京中国大学法律系求学。接着于鼎1949年投入到了华北人民革命大学学习,1949年12月进入东影翻译片组工作。1953年3月于鼎进入上海电影厂翻译片组。1957年于鼎成为了上译厂的最早一批圆老。二十世纪与二十一世纪之交,于鼎先生依然成为了上海电视台新骋的第一代重大名嘴。相比有的艺术家一辈子呆在一个单位的经历,于鼎先生的这些艺术工作过往,还算是比较复杂一些的了。不过幸好,上译有一个配次要人物的于鼎先生。要我以为,于鼎先生倘能为日本电影《人证》配音,三船敏朗的画面表现,应该最是先生的时尚拿手大戏。

  于鼎先生的电影配音艺术里面,属于粗里有细,表下有容的那一样式。在先生似所谓的这一种“混浊口才”当中,才能更好地品出个中真正味道。于鼎先生的艺术配音是有相当酌道的。圈内有的人善言说,于鼎先生配音时候有一点吐字不清啦。还有的人夸赞着戏说,于鼎先生配音有一点粗声大气的。可是我们眼前,面对着那一些于鼎先生直陈银幕的绝色配音,反而觉得于鼎先生的这一些个腔腔调调十分好听,十八分的耐听和享受,于鼎先生的配音属于有容乃大的那一种。实在难得。早先年间,一次在沪上永嘉路的平房录音棚里访问于鼎先生的时候,年过花甲的于鼎先生乐喝喝地为自已正名,笑着举例好莱坞名片《教父》讲:马龙 白兰度在影片的吐字也是不清不楚的,可是这一个吐字不清的状态,反倒成了马龙 白兰度在《教父》里的一大传神特点。讲着讲讲,于鼎先生哈哈大笑起来。朗声可心。让人喜欢。视他就象感觉镜头画影。觉得于鼎先生的真实声音底处,一点不存混浊。觉着旷大弥实。

  当时怎么听,听来听去,觉得于鼎先生在生活中的的言谈笑语,都好象是在他配译的什么片子里的声音?最最比较接近一点的,仿佛是影片《虎口脱险》?又仿佛是影片《基度山伯爵》?《三剑客》抑或《雁南飞》?我们从正面听了上去,于鼎先生的平日话语之间,也总是如同配音艺术那样子?好听耐听。于鼎先生举手投足之间,总是习惯地推一推架在他自已鼻梁上面的黑色宽边旧塑料制的近视眼镜。于鼎先生的配音生涯漫长,他跨过了建国初期的东影厂,五十年代初的上影厂和上译厂,还有上一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上海电视台四个时间段。于鼎先生配音过的影视角色不计其数。有着大约统计,于鼎先生担任过的影视主角配音,却是屈指可数的。于鼎先生做人犹如他的银幕之声,往往甘当配星。于鼎先生平日低调,在同行同事有限回忆文章里面,于鼎先生不管做什么,也总是当当配角,先生活着,愿意那么的不事张扬,喜欢不计报酬,求得默默不闻。于鼎先生银幕上的似乎并不大红大紫,可是他很快活。先生银幕下一辈子,也都是无私地勤脚踏实,老实做人,甘于清贫,直至安详离开。

  以为当下的演艺之坛,已经没有什么样的人口,能够取代到上译厂的那一些前辈人的艺境与品格。比如上译前贤的邱岳峰、毕克、尚华、于鼎、卫禹平、苏秀、赵慎之、童自荣等等。这一些圣品之名嗓,显然今天是无人可顶的。不过亦有一些人的油腔滑调的声音还是可以仿学的。这里想讲的最是,于鼎的声音绝不可以学。也是学不到的。于先生为法国影片《虎口脱险》当中的油漆匠的配音,表达和展现了他艺术生命当中最具深厚功力的演艺。于鼎先生的这一个银幕喜剧类的角色,足以成为配音界人物角色画廊当中的一个上乘经典。于鼎先生不但在业务上兢兢业业,于鼎先生还被上海译制片厂的民众中间,被公认是一匹实实在在的老黄牛。曾经在昏暗漆漆的录音棚里面,有幸看见到过于鼎先生的配音。见了于鼎先生辛勤工作一时一天,便足可以透视见于鼎先生的一生勤勉。于鼎先生的配音艺术代表作品是很多的,比如影片《虎口脱险》、《铁面人》、《阳光下的罪恶》,还有《阿里巴巴》当中的阿里巴巴,《大篷车》当中的莫汉,《王子复仇记》里的霍拉旭,《阴谋与爱情》里的琴师米勒,《基度山伯爵》里的卡特路斯,更有《三剑客》当中的达达尼昂等等。等等。

  于鼎先生的个人生活,一如上译厂其它的诸多响名大家,清高自制,阳春雪洁。往往的,艺术大家常常都是困坷垂重,心内节省,求进不巳的人。于鼎先生的工资低弱,房子狭小,心里有数,嘴上不言。于鼎先生的生活负担沉重,于鼎先生似妻子长期患病,于鼎先生包下了自己家中的一切家务,给妻子买菜做饭洗衣服,并且还要经常给妻子换换吃饭口味。其实于鼎先生自己也是病体缠身的,但是于鼎先生对于生活,没有一点怨言,尤其对于自己衷情的配音艺术,对于生活现实,于鼎先生始终满腔了挚爱。1998年的一个不幸时份,于鼎先生因心脏病突然发作,以七十三岁的正当好华龄去世了。于鼎先生去逝时候的白发年纪,大了毕克先生三周岁。同时却小了陈叙一先生一周岁。现在回首,此刻此时,邱岳峰先生,于鼎先生,尚华先生,毕克先生,陈叙一先生,卫禹平先生,还有主配《列宁在一九一八》的张伐先生,主配《牛氓》的上官云珠先生,主配《乡村女教师》的舒绣文先生,还有陈述,程之,等等,他们,相继升天,一 一 去了。众星天上,欢聚一堂。以为绝对可以的,他们这些大家,足够可以在天堂之上组成一个大牌配音体团,天上的声,人间的心。只要去过沪上青浦区的人间后花园公墓,就可信奉了。天堂之上,艺者花园。

  于鼎先生与毕克,邱岳峰,苏秀,尚华等等艺术家一样,同为上一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献身上译的。于鼎先生中国的电影译配工作做过深入而又独处的贡献。于鼎先生一生从事电影译影工作半个世纪,为著名西方影片《广岛之恋》《雁南飞》《虎口脱险》《苦海余生》《冰海沉船》《第四十一》《三剑客》《被侮辱与被迫害的人》《社会中坚》《基度山伯爵》《奴里》《蛇》《大篷车》《阳光下的罪恶》等等,于鼎先生为数百余部译制影片的配音,都是有目能见,有耳能听的。于鼎天音,不愧盛名。尤其在上一个世纪的七八十年代,于鼎先生为阿尔巴尼亚黑白艺术电影《地下游击队》《海岸风雷》《一个和八个》等等影片的上乘配音,做出过佳酿美昧。我自已永远都会历历铭记,于鼎先生在黑白影片《海岸风雷》的一开场,银幕上拍浪滔天,配合着于鼎先生的那一长串名句:“那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被砍下的头,像活着一样在微笑 ……” 然后,银幕一道道电闪天呜。于鼎的声音是烘托天上的响雷。如今于鼎,天上已经十年。于鼎先生在人间甚至没有职称。我们幻想,天上应该有的吧??这里,我们祝福于鼎先生了。

  经常如此,电影画面只要一出,只要有于鼎先生的配音发声,于是这样一记于鼎先生的声音,观众就会认得。鼓风在耳,划过星畔。这便是于鼎的声音,那是一道烘托天上的响雷。如果没有大名鼎鼎的《虎口脱险》,很多人可能无法一下子把于鼎先生的名字和他的声音对上号。于鼎给人的印象一直是那么淡淡的,就像他的油漆匠和卡尔,“蔫儿了呱叽的……”。于鼎没有过份华丽的音色迷人跌倒,但是他有淳厚共鸣让人迷醉。三大译制基地里,来自上海的声音曾经那么深入地影响了观众。为了纪念中国译制片时代的半个世纪,许多文字把表端集中在上译厂的老前辈们周庄身上和良佳艺德上。上译厂的前辈老人似乎都有着太多良性,还有一个可爱的品德 :谦让荣誉。影片《虎口脱险》的译制导演苏秀前辈在受访谈时候,总会表彰他人。前辈这样说道 :“影片《虎口脱险》中的两个男主角选了尚华和于鼎,是因为他们的性格和电影里的指挥家和油漆匠特像,而且他们俩非常要好,也跟这两个喜剧人物似的,好了吵,吵了好,像是两口子。”由苏秀先生的话,可见于鼎先生的人缘,随和而且乐观。跟于鼎先生多有合作的童自荣老师格外敬重自已译制厂里有真才的前辈。比如于鼎先生。比如苏秀前辈,又比如尚华先生。于鼎与尚华,真正的是在法国著名影片《虎口脱险》里面一对绝配。

  著名影视艺术家作家曹雷老师在自己的人物散文《怀念于鼎》当中这么写道:“于鼎先生并不怎么伶牙俐齿,出戏也不快,但是他有磨的耐性和韧劲,一段戏,他会反复一遍遍琢磨,最后录成十分富有色彩和人物个性的声音,扎扎实实,令人难忘。于鼎老师是一个信奉慢工出细活的演员,通过反复的排练寻找和原片的最佳结合点,成为于鼎无法改变的工作习惯。尚华老师说,有一次录一段戏,于鼎反复地在那儿排练,他说上一句,拟音的叶明就在边上配合着他,用力地拍一下桌子。于鼎老师也总是对自己的配音处理不大满意,所以不断重新反复开始,直到叶明忍无可忍地说:“于鼎,你还有完没完?我的手都拍肿了…… ”。上译厂是一处有念旧故事的地方,上译那一些老人前辈们都有着属于他们的个人趣闻和生活传奇,于鼎先生也是如此,他是一个身上存有大雅妙事的艺人,他总是那么的乐善好施,那么的心济他人。早先访问于鼎先生时候,他还会一笔一划地教给我,告诉我所不知道的。比方告诉我,他自己五十年前,在前苏联电影《第四十一》里面配音演的红军政委名字叫做叶秀可夫。先生埋头讲话时候,总爱习惯地推一推他的宽边旧式塑料近视眼镜。真心可触,先生身上的那一种对于艺术的一丝不苟还有精益求精,赢换来了太多观众对他的尊敬和着迷。于鼎在天,当有耳福。先生于天,应当晓得,我们观众正在世间怀念他追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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