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赖恩·德·帕尔马

当代悬疑大师布赖恩·德·帕尔马[Brian De Palma]
加入收藏已收藏

当代悬疑大师布赖恩·德·帕尔马[Brian De Palma]
出生日期:
1940年9月11日
编撰用户:
赵马非马
最近更新:
2013-11-13
人物热度:
1126 次关注

人物介绍

布莱恩德帕尔玛,1940年9月11日出生于美国新泽西州纽华克市,室女座。被誉为“美国的希区科克”,“当代悬疑大师”。由于童年时父母离异,年幼的德帕尔玛为搜集父亲不忠的证据而花了几天时间跟踪记录,以致这段不幸的儿时经历成为他日后偏好偷窥主题的心理根源。

概要

  ——“摄影机总是撒谎,每秒24次”

  布莱恩德帕尔玛,1940年9月11日出生于美国新泽西州纽华克市,室女座。被誉为“美国的希区科克”,“当代悬疑大师”。由于童年时父母离异,年幼的德帕尔玛为搜集父亲不忠的证据而花了几天时间跟踪记录,以致这段不幸的儿时经历成为他日后偏好偷窥主题的心理根源。

  德帕尔玛在步入电影界之前本来学习物理,在高中时还曾赢得当地科技博览会的大奖,其设计项目是“应用模拟计算机解决微分方程”(关于这位理科天才的少年经历,参见影片《剃刀边缘》)。

  进入哥伦比亚大学之后,德帕尔玛开始拍摄了一些业余短片(多为讽刺剧),其中一部拍于1962年的短片《沃坦的苏醒》还为他赢得了奖学金,使他进入萨拉劳伦斯大学深造,师从戏剧导演威尔弗·德里奇。在1962到1964年之间,德帕尔玛拍摄了第一部长片《婚宴》,但此片直到1969年才得以顺利发行。里面的两位主角,一个是萨拉劳伦斯大学的学生吉尔克雷伯格,另一个是初登银幕、自称鲍比·德尼洛的“布鲁克林小子”。

  从60年代末到70年代初,德帕尔玛逐渐成长为一个在纽约摸爬滚打的独立电影人。他拍摄了一系列左倾的反主流文化的喜剧,风格受早期戈达尔的影响很深。

  德帕尔玛第一部在电影院公映的片子是1968年的《Murder a la Mod》,第一部赢得评论界赞誉的片子是当时流行的反战题材电影《祝福》,主演还是那个布鲁克林小子,只不过那会已经改名叫罗伯特·德尼罗了。1970年的《嗨,妈妈!》也是个跟风上的反体制喜剧,但他很快意识到这股逆反的潮流会很快过去,于是在1973年开始效仿希区柯克拍摄了《奇胎怪案》,这是德帕尔玛在经过七部独立制片之后迎来的第一次成功。影片的题材就颇具争议性:连体婴儿长大后的心理阴影。其构思来源于导演早年在一份俄罗斯科学刊物上看到的真实案例。该片利用了分画面技术(全靠60年代末的《大奖》和《波士顿杀人魔》普及),不仅在手法上偷天换日,更请来希区柯克的御用作曲家博那德·赫尔曼担当作曲,此举不仅有致敬之意,更多是让观众随着那刺耳的配乐而联想起《爱德华大夫》、《惊魂记》等希区柯克电影,为影片制造熟悉的类型片情境。从此,德帕尔玛渐渐确立了日后的标签式特征(如窥视)。

  1974年的《天堂魅影》根据同名小说改编,直至1999年,《歌剧院幽灵》这部经典作品大概有不下四个电影版本,德帕尔玛的这一版应可算是最诡异炫目,最颠覆传统的。

  1976年的《迷情记》再次向希区柯克下手(包括配乐),向前辈的“致意”在本片中达到顶峰。该片实际上是对《眩晕》的翻拍,但据说当时尚在的希区科克对此一点都不买账。也是在此片中,德帕尔玛开始创立他屡试不爽的360度扫摇镜头。

  同年的《魔女嘉丽》开创了描写超能力儿童的恐怖片新类型,是德帕尔玛截至当时最成功的电影(也是迄今为止成功改编斯蒂芬金小说的范例之一),场面震撼,寓意深刻。后来好莱坞还翻拍过几版类似的青春校园恐怖片,但境界不可荣日而语。片中除了继续使用分画面之外,还出现了另一个德帕尔玛的专有标志:以假乱真的噩梦式结局。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片中有一个策划报复的卑鄙小人得到了观众的注意,他就是日后步入巨星行列的约翰屈弗塔;而扮演Chris Hargenson的南茜·艾伦在三年后嫁给了德帕尔玛。他们的婚姻维持了四年,1983年二人分手之后,南茜·艾伦只在《机械战警》等几部片子中有过短暂出演

  1978年的《狂怒》(The Fury)显得有点滑稽荒谬,但却有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特效。

  1979年,德帕尔玛暂时停下姿态鲜明的好莱坞导演工作,回到母校萨拉劳伦斯大学教授博士班,这段经历后来被拍成了俗套的《家庭电影》,主演除了科克·道格拉斯还有他当时的妻子南茜·艾伦。

  1980年,德帕尔玛向前辈的《惊魂记》开刀,拍摄了充满暴力与性的《剃刀边缘》,噩梦式结局在片中再次出现,其中迈克尔·凯恩扮演的人格分裂的双性心理医生至今想来仍让人心有余悸。片中大胆借用惊魂记中浴室一幕,只不过凶杀真正发生的地方是在电梯里。

  此片招致评论界的极端反应,这更加坚定了他“得寸进尺”的野心,于是我们看到了1981年的《凶线》和1984年的《替身杀手》,前者是个偏执狂般的阴谋耸闻,约翰·屈弗塔扮演一个偶然中录下了政治谋杀的电影录音员。后者则是发生在色情工业里的一庄惊悚故事,其中一幕是一个女人被钻倒在地板上。

  1983年,他重新翻拍了霍华德·霍克斯三十年代的经典黑帮片《疤面人》,只不过背景换成了当时的迈阿密,阿尔·帕西诺在片中扮演一个粗俗的古巴英雄。该片标志了一个崭新的开端,德帕尔玛开始进入“犯罪片”阶段,后续者如1986年的黑帮喜剧《聪明的家伙》等。《疤面人》的编剧是当时还沉浸在毒品中的奥利佛·斯通。环球公司投入巨资,德帕尔玛也力图做出突破,但由于其中某些片段过于血腥(比如蒙塔纳的朋友被锯死)而导致送审四次都被列为X级,最后不得不举行了一个有20位高层参加的听证会,以17票对3票通过为R级。上映之后,原本以为会招致恶评的《疤面人》却引起了无数年轻人和商人的共鸣,直至今天,该片的台词还在影响着“帮派说唱”和hip-hop文化。但在我们中国观众看来,片尾一场大厅中的重火力屠杀也太像B级港片了一点

  1984年,德帕尔玛执导了Bruce Springsteen的mtv“在黑暗中舞蹈”。到同年《替身杀手》问世的时候,德帕尔玛还在不断的重复自己,血腥,慢镜,摇镜头,赫尔曼式的配乐,出人意表的角色,扭曲错位的结局。

  正当他的导演生涯在商业上步入低谷之时,德帕尔玛于1987年导演了大获成功的《铁面无私》。这段发生在禁酒令时期的道德故事同样成就了凯文·科斯特纳。该片创造了无数经典桥段,人物性格鲜明,正邪对峙张力十足,德尼罗饰演的黑道枭雄,安迪·嘉西亚饰演的年轻干探,肖恩·康纳利饰演的沉着智者无一不给影迷留下深刻印象

  接下来,德帕尔玛在1989年的《越战创伤》中描绘了另一种暴力,影片集中展示了一排美国大兵对一位越南妇女惨无人道的虐待,票房惨败。

  1990年的《走夜路的男人》非常生硬拙劣的改编自汤姆·沃尔夫的通俗小说,片中Peter Fallow(布鲁斯·威利斯饰演)是一位新闻记者兼作家,由他引出一个“赢得全世界却失去了灵魂的人”,这个人就是贪婪的华尔街证券商人谢尔曼·麦科伊(汤姆·汉克斯饰演),这个自诩"宇宙主宰者"的种族偏执狂,在开车撞死黑人男青年后逃逸,并在种族主义分子的支持下获得保释。

  由于片子的失败,此时的德帕尔玛再一次急需咸鱼翻身。于是他又回到了自己驾轻就熟的老路上,在1992年与老搭档约翰·里斯高(John Lithgow)第三度合作,拍摄了《杀机边缘人》(Raising Cain),该片是对恐怖血腥风格的一次回归,德帕尔玛的爱将之一约翰·李斯高在本片中他充分发挥了那股狂野而黑暗的激情。

  1993年,德帕尔玛与阿尔帕西诺再次联手,以不减当年的锐气拍出了《情枭的黎明》,并迅速赢得了多年久违的广泛赞誉。毫无疑问,此片是德帕尔玛导演生涯中最登峰造极的一部代表作,并被法国电影手册评为90年代最佳影片。原小说作者Edwin Torres是纽约最高法院法官,故事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不难看出,《情枭的黎明》与《疤面人》实为硬币之两面,二者都讲述了外国移民的悲剧故事,他们同为被光明和黑暗撕成两半的黑道人物,一个是来迈阿密淘金的古巴人,一个是想逃离纽约的波多黎各人,一个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一个金盆洗手浪子回头,一个粗暴,一个温情,一个自毁,一个救赎。

  1996年,德帕尔玛改编自电视系列剧的超级大片《谍中谍》获得了傲人的口碑和票房,被无数影迷奉为娱乐极品。虽然故事发生在网络时代的特工部门,但德帕尔玛刻意营造的阴暗潮湿氛围却让人想起福尔摩斯出没的雾都伦敦。片中的诸多细节充分体现了德帕尔玛布局谋篇时的缜密心思,尤其是伊森亨特潜入CIA总部从天而降盗取特工名单的那段空中舞蹈,把德帕尔玛构造戏剧张力的傲人功夫推向极致。

  时隔两年,德帕尔玛推出《蛇眼》,影片围绕一起政治暗杀事件展开,从一开始就高高吊起了观众的胃口,但谁料后半段益趋平庸,在最后终于狠狠的把观众摔下来,其心理预期未能满足的巨大落差简直让观众捶胸顿足,属于不折不扣的败笔。德帕尔玛把这部电影搞成了典型的炫技片(当然这是他一贯的激情所在),比如开场那段长达20分钟的连续跟拍镜头,我们随着尼古拉斯·凯奇在大西洋城的赌场里穿堂入室,极尽场面调度之能事,可谓在技术上找回了一点面子。就此,德帕尔玛再次归于沉寂。

  两年后德帕尔玛重新浮出水面,这次他把地球上的恐怖和暴力搬到了太阳系,是为2000年的科幻惊悚片《火星任务》。该片可以看作是对库布里克《2001太空漫游》的致敬,在同类题材影片中有些新意(比如地球上的生命起源),票房收益也相当可观,但总体来说并非上乘之作,也许是由于前后拍摄周期只有一年的缘故,摄制组要花大部分时间来往奔波于工业光魔等特效工作室,因而忽略了剧本方面的不足。

  2002年,德帕尔玛的新片《荡妇》问世。男女主角分别为安东尼奥班德拉斯和法国名模Rebecca Romijn-Stamos,故事发生在巴黎,又是一部有关身份和过去的悬疑影片,而且不出所料,伴随着少数铁杆影迷赞誉的仍然是一片叫骂之声。

  纵观德帕尔玛40多年的导演生涯,我们不难总结出一些共性。

  在内容上,继《魔女嘉丽》为他迎来商业成功之后,德帕尔玛的作品中开始出现重复的主题和固定的叙述模式。比如《剃刀边缘》和《越战创伤》中的恶梦,比如拯救女性角色的失败(这方面集大成者是《凶线》),比如在一个天赋异禀的年轻人身上体现出的双重角色(《魔女嘉丽》和《狂怒》)。另一个德帕尔玛经常触及的潜在文本是关于家庭冲突和恋母情结的描述,其中包括对父亲的象征性寻找,被压抑的乱伦欲望和同胞竞争。比如结构复杂的《迷情记》和《狂怒》。德帕尔玛还在《替身杀手》,《剃刀边缘》和《凶线》中探究了受虐性变态和窥阴癖。

  此外,德帕尔玛还通过描写社会伦理的紧张焦虑状态解构着美国神话。比如在《凶线》,《越战创伤》和《谍中谍》中,偏执狂般的阴谋和强权政治造成了主人公所面临的伦理困境。范化的看,德帕尔玛还关注着更高层面的社会问题,那种制度上的/职业上的和政治上的腐化堕落,比如《疤面人》,《铁面无私》,《走夜路的男人》。

  地位

  在美国,评论界一向对他褒贬不一,存在严重分歧。比如很多人认为他不过是个成功综合了前辈导演风格的能工巧匠。他的惊悚片总是没完没了的向希区柯克“致敬”(已快成为“剽窃”的通假),例子可谓数不胜数,如1973年的《奇胎怪案》大量借鉴了希区柯克1960年的《惊魂记》和1954年的《后窗》;1976年的《迷情记》是《眩晕》(1958)的翻拍板,1980年的《剃刀边缘》也和《惊魂记》有渊源。客观的说,德帕尔玛与希区柯克的影片,从主题到手法都有明显不同。除此之外,德帕尔玛还在电影中大量援引着前辈大师的风格桥段。包括爱森斯坦,安东尼奥尼,麦克尔波威尔,库布里克。最惊人的是他在铁面无私中直接搞了一段《战舰波将金》中的敖德萨阶梯,再比如1981年的《凶线》出自1966年的《放大》,1992年的《杀机边缘人》出自1960年的《好偷看的人》(Peeping Tom),93年《情枭的黎明》中帕西诺与女友在其房门内外欲拒还迎的造型处理像极了《闪灵》中杰克劈门而入的前奏,2000年的《火星任务》中更有大段大段的太空芭蕾是向《2001太空漫游》致敬

  德帕尔玛另一个经常遭人诟病的地方就是画面中的暴力渲染,他本人则认为通过很多风格化的表演可以把暴力的真实细节演变为一种单纯的视觉效果.德帕尔玛经常说,他的作品之所以这么“嗜血”,完全是因为观看父亲工作的结果--他的父亲是一名外科整形医师。

  同美国评论界的严苛指责相反,法国上下对德帕尔玛可谓崇敬有加。在互联网上,研究德帕尔玛的五个大型网站中有三个是法文的。进入90年代以来,德帕尔玛的几乎每一部作品也都会入选《电影手册》十佳。比如《情枭的黎明》在94年排名第三,《职业特工队》在96年排名第八,《蛇眼》在98年排名第九,就连《火星任务》这样引来吁声一片的“烂片”也在2000年排名第四,且受邀在戛纳电影节的非竞赛单元上放映,甚至在整个90年代的大综合排名中,《情枭的黎明》也能荣登十佳榜首,足见“手册派”对这位好莱坞宿将的宽容和爱戴,大概仅次于他们的“空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了。可能是由于德帕尔玛与法国的这种亲昵关系,他2002年的新作《荡妇》可以说是对法国知音的“回赠”,从法语片名Femme Fatale,到法国新秀瑞贝卡出任女主角,连故事情节也大都发生在巴黎,真可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德帕尔玛虽身为体制中人,但仍然对好莱坞唯利是图的拜金主义深恶痛绝,并不断的在商业与艺术之间摇摆和抉择。“不幸的是,在今天这个时代,成功只能日甚一日的靠美元来衡量,观众群成为日益巨大的市场。而艺术家从不应该是百万富翁,真正重要的是,你一直在努力。”于是他的身价始终风雨飘摇明暗不定,其影片总是宿命般的经历着一起一落,再起再落。尽管如此,他仍然是好莱坞少数能在影片开头冠以自己名字(而不是片中明星名字)的精英导演

  在指导演员表演方面,尽管德帕尔玛相对逊色,但他仍然带出了相当一批让人刻骨铭心的经典角色,比如《魔女嘉丽》中的茜茜·斯派希克(Sissy·Spacek,在今年初的奥斯卡上凭《不伦之恋》一片赢得了最佳女配角,可谓迟来的荣誉),《铁面无私》中的肖恩·康纳利,《情枭的黎明》中的西恩·潘。像罗伯特·德尼罗,约翰·屈弗塔,迈克尔·凯恩,凯文·科斯特纳,安迪·嘉西亚,布鲁斯·威利斯,汤姆·汉克斯,汤姆·克鲁斯,安东尼奥·班德拉斯这些当今影坛的一线巨星,也都曾与其有过联手合作,其“慧眼识英雄”堪比香港的王家卫。

  特色

  德帕尔玛对当代电影最重要的贡献在于他流畅无比,极富创意的视觉运动风格。他频繁的使用诸如潜行/搜索式镜头,全知视点,充满表现力的细节,节奏化的剪辑,电影的开场通常是一个大范围延展的,布局精准的场景。其标志性技巧包括分屏,慢镜,交叉剪切,俯拍/仰拍(经常辅以弧度极大的摇镜头),计算极为精准的出画入画。德帕尔玛最擅长设计那种张驰有度的追杀桥段,如在《情枭的黎明》最后,镜头随着帕西诺从酒吧地道一直追到地铁、然后再到大厅,场面一气呵成,枪战扣人心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同一场悬念四伏高潮迭起的行猎。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德帕尔玛的御用剪辑师Paul Hirsch,他与德帕尔玛前后合作三十年,共计11部影片,曾在《凶线》拍摄完成之后迁往洛杉矶,给乔舒马赫等担任剪辑,但在90年代又重回德帕尔玛麾下。

  在好莱坞,德帕尔玛对画面空间的多层次开掘可谓无人能敌。他的电影是最强调空间运动的。不只是人物/摄影机在空间里的运动,还有空间本身在另一个大空间之中的运动(比如电梯/列车),德帕尔玛总是用精妙绝伦的人物/空间互动制造悬念,渲染气氛。他格外钟爱阶梯/大厅/走廊这样蕴含着陌生和恐慌的空间,充分利用公共空间中各种偶发/突发事件帮助主角逃生(比如走过的行人/失控的婴儿车/列车/飞船等交通运送工具),人物运动带出的各个空间的彼此衔接极为连贯,人物在同一空间中的交错运动刻意强调时间上的微妙误差,场面调度和节奏掌握达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程度。其镜头的移动线路也常常是匪夷所思,堪为技术派标杆。

  风格方面,尽管德帕尔玛的主攻方向是惊悚和悬疑,但诸如浪漫,恐怖,黑帮等元素也经常是照单全收。对市内外景的驾轻就熟,使得他成功的把芝加哥,纽约,费城,新奥尔良和佛罗伦萨等大城市的视觉氛围栩栩如生的搬上银幕。即使像《越战创伤》这样的异数,开头结尾也都毫无例外的发生在圣弗朗西斯科的火车上

  对于德帕尔玛这样一位遵循固定模式的导演来说,要做出大的自我超越实为难事,好在我们只需一次又一次的领教他高超的时空把握和架构能力,就足以心满意足。

编辑     删除

年表


关系人物



相关附件


相关评论